啷哩个啷

转型一总不逆,已出坑,勿念

【镝木中心】辫子

人一到忙成狗的时候就想摸鱼= =比如很久前的脑洞突然就想写了……咳咳摸完这发我就去写论文!!!!

 

CP:无,镝木中心

 

忘写时间了_(:зゝ∠)_……时间:HAE后不久

 

食用警告:1.OOC!笔力不足觉得把镝木写得有点病,轻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.渣文笔各种bug和错字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3.因为早苗出场不怎么多……所以其实有很多架空(?)的成分……

 

 

咳咳没仔细再看一遍4话凭印象再啰嗦一下:

 

我觉得目前对镝木家的表现是很有意思的,比如父亲看见司令和千鹤来找的时候,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出击(和其他家长表现就很不一样,虽然也有父亲本人应该是部队里的人这一点……),母亲的反应也是“我随便上战场死了可以”,镝木也经常说“我们牺牲了也无所谓”,三个人都想着自己上战场死了以保护其他人,其实很明显的一种ptsd的症状……

 

然后母亲我觉得未必完全是只专注死去的长女而忽视了幼子,当然肯定有一点这样。对碰姐姐的辫子这件事反应那么大,首先是因为这是死去的长女的东西,第二点,我觉得剪掉的辫子代表了夺去女儿生命的死亡,就是说很有可能再度夺去她的儿子。她说“要我上也可以”其实也有潜台词“我上而不是他上”的意思。所以我反而觉得她在某些方面有支配、保护过度的倾向,当然并不是说她对镝木多么关心,但要说完全忽视镝木,似乎也不太全面。

 

最后是镝木,虽然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,但我自己觉得姐姐的早逝对镝木的成长肯定有影响,其中也包括两性启蒙……

 

以上是啰嗦的一点说明,能接受的话就看文吧咳咳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辫子

 

1.

 

盛夏的晚上,燥热难耐。角落里电扇拼命转动着,发出嗡嗡的噪声,然而吹出的风依旧可怜兮兮的。彗翻了个身,将被子踢到脚下,臂弯里却仍搂着他的小熊。茸茸的短毛贴着肌肤,已被汗浸得湿渍渍,臂上那粘着绒毛的地方便格外地瘙痒起来。他仰躺着,盯着白白的天花板,一会儿,一个打挺猛地弹起来,将背靠在墙壁上,希图能获得一丝凉意。这年夏天出奇的热,岛上的大人都连说古怪,就是在深夜里,他也能感到白天留下的酷暑的热浪,仍滚滚地藏在空气里。但他仍搂着熊,玩偶的头挡住了他大半视线,也挡着了视线尽头的门,门对面,那是早苗的房间。

 

早苗明天就要出岛了,她大他足有5岁,这时已是工作的年龄。岛上的孩子,一旦中学毕业,便默认成人了,与他们这些还在循规蹈矩上学着的孩子便大为不同。大人就是天然的正义,就像受获了伟岸合理的权柄,那躯体、那四肢都似深藏着说不出的强壮,他于是觉得,这似乎就蕴含了隐秘的神圣,有种仪式性的神秘感。早苗从此和他划了道深深的沟壑,她和他是不同的。不过,她对他一贯是爱摆出大人派头的,这下好了,她终于可以气顺理直,而且为此自豪了。

 

电扇像辆要散架的老爷车,吱吱呀呀地在耗损不多的寿命,叫人心烦,这台电扇太旧了,该换了。他一面想,一面摸黑下了床,出了房间。屋里到处都是黑的,客厅也不比房间好,照样闷热非常,只有脚底板因踩着地板,趾间透出嗖嗖凉意。他的目光又飘向了早苗的房间。他踮起脚尖,悄默默地推开门,早苗就睡在里头。

 

“姐,”他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
 

早苗没反应,他又抓着小熊的手臂,蹭她的耳朵。她今天刚剪了辫子,耳朵后的短发稍齐刷刷峭立着,后脑上青茬茬的一片,粗疏而扎人,像贴着头皮冒出的硬扎的草。他心里很看不惯现在她头发的短,打从出生起,她就一直扎辫子,他们家开发廊,她便时常在店里帮母亲的忙,每有熟客进来,总要又惊又喜地摸着她的辫子,赞叹两声,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辫子呢?头发柔光水亮的,每根都那么健壮,拧成两股粗长的麻花辫,在背后一甩一甩。他用手去摸那一片青色,有些痒,立刻便将手收回了,嘘声叫唤道:“姐,姐。”

 

早苗抬起边肩膀,翻个身,含糊地应道“嗯?”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,她睁开半只惺忪的眼,见是彗,又使劲眨了眨,问道:“阿彗?”

 

“嗯。”彗说。

 

早苗醒了不少,半撑起身子,揉着眼睛,问:“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?”

 

彗老实说:“热,我睡不着。”

 

早苗有些不耐烦,又躺下去,拿被子盖住头:“睡不着就用力睡,我就不觉得热。”说着,翻身睡了。

 

彗把她的被子掀开,说:“你头上都是汗!”早苗比他还不耐热,只这么一下,她便出了一头汗,但她房间的电扇比彗那台要好得多,安静而风大,她脖子褶上冷腻的汗很快便吹得干爽了。彗把熊塞给她,问:“姐,你先别睡。”

 

“别给我,我热着呢。”早苗说,将熊扔回他手上。

 

彗嘿嘿地笑起来:“你才说你不热的!姐,姐。”他蹲下来,盯着她的侧脸。

 

“做什么?”早苗没好气。

 

“姐,”彗和熊一起扒着她的床沿,眨巴着眼睛:“你干嘛把头发给剪了?”

 

早苗又好气,又好笑:“你大半夜不睡就为了问我这个?”她转过身,面对着他,他便能看见她的正脸。还说不热呢?鼻尖上都是汗珠。她正色道:“我不是说了嘛,工作需要,我要出去工作了,留着辫子不方便。”

 

“是啊,你是大人了,”彗撇嘴,很不屑,接着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

房间黝黑无光,但他直觉地感到早苗情绪的变化,她似乎脸色一暗,但又强制性地亮起来,快速而尖锐地说:“你问这么多干嘛?我很快就回来了!”

 

彗点点头,他觉出了早苗的不快,他虽不知道原因,但也不打算再触怒她。他顺着换了个话题:“那等你回来了,去看我们和东坡那几个的赌局不?”

 

“嘿,”早苗觉得好笑:“你和御门、水镜家那两个小鬼又打什么赌去了?我才不看这个,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小鬼!”

 

“你去不?”彗执拗地抓起她的手,像是要发脾气了。

 

“去了去了,”早苗说:“要是东坡的小混蛋欺负你,你……”

 

“不用你帮的,”彗打断了她,他很自信:“我自己就能搞定,而且我还有零央和美三香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姐,你回来我俩去接你好不?”他指的是他抱着的熊。

 

“好好好,”早苗说,不知为何又有些焦躁,她重重地打了个呵欠,她是真困了:“你睡觉去吧,明天一大早船就开了,我不像你,还能睡懒觉。”说完,她重又拉上被子,而且闭起眼睛,打定主意不再理他。

 

彗想起来,早苗确实要坐凌晨的船出发,那他半夜打扰她睡觉,可真是罪大恶极。而且,他明早也得早起送她的,再晚些他能不能起来,也说不准。他站起身,正准备回房间,却见早苗又从床上唰地坐起来,直勾勾地看着门。她叫道:“阿彗,你过来一下。”

 

他顺从地走到床边,早苗上下打量着他,那目光令他心里毛毛的,他觉得她那亮亮的眼睛里似乎有着与他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东西,他从没见过它,但他一看见她的眼睛里头,就觉得似乎明白了,这是现在的他永远无法触及的。就是这个东西,让早苗离开了他的世界。

 

早苗扶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阿彗,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,”顿了顿,她又说:“保护好爸爸妈妈,你是大孩子了,知道吗?”

 

彗抱着熊点头,说:“知道。”

 

早苗笑起来,那表情似乎很满意,又似乎觉得他并不知道,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说:“去睡觉吧,晚安。”说完,她倒头就睡回床上,彗在旁边等了许久,觉得早苗确乎是睡了,便蹑手蹑脚出了房间。

 

由于晚上这么一闹,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,金灿灿的阳光已洒满了一室。一看表,已是上午十点,早苗肯定早走了。但他顾不得许多,忙穿上拖鞋,跑进客厅。父母正坐在沙发上,母亲两手撑在腿上,捧着脸,父亲一面环着她的肩膀,一面低声说着什么。

 

彗张了张嘴,想着该先说早上好,还是说别的,但冲口就问道:“姐呢?”

 

母亲的肩膀颤抖了,父亲说:“今早刚上船,”他竟在那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努力扯开了点笑纹,像试图要开个笨手笨脚的玩笑:“你看,叫你起不来。”

 

母亲勉强笑着说:“彗,吃早饭,妈做好了。”

 

他的早饭吃得异常安静,这是当然的,只有他一个人起晚了嘛。他听见客厅里偶尔传来母亲的低泣,和父亲不时轻声的低语安慰,他想凑近些听,但碍于厨房和客厅的近距离,唯恐被发现,便只能听得不清不楚。但是零央和美三香在街上叫唤却格外清晰,他还没吃完,就听见他俩扯着嗓子在楼下大喊:“阿彗!阿彗!下来玩呀!”

 

彗赶忙三两口扒完了早饭,刚冲出厨房,又停下来,有些犹豫地瞅着那没洗的碗筷,这时,母亲说:“你去玩吧,碗留我洗就好,”她摸了一下他的头,欲言又止,又道:“早点回来。”

 

彗等不及便挣开她的手,跑向门口,边穿鞋边说:“知道!”

 

他们今天要和东坡的那帮“决战”,作为军师,他可决不能缺席。凡有他的指点,他们便没有不赢的游戏,在同龄人里他们仨可谓望风披靡。他喜滋滋地想,等早苗回来,便要向她大肆夸耀战果,顺便让她看看自己出谋划策的模样,她虽是大人,却未必有他这等威望。但他接着又不由恐慌起来,他想到,万一早苗回来了,却以她那大人的特权否认她曾答应要来观战,就是不肯来,那该怎么办呢?

 

然而早苗却死了,她终于没有来。

 

 

 

2.

 

里奈推门进来时,彗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门口翻书。此时天色已晚,夕阳斜挂在西边的天上,她在门口站着的那地方,就像浸在余晖中似的。一见她,他立刻把书往背后一藏,像根弹簧似的蹦起来,挺直了背脊,眼瞧着天花板,大声道:“里奈前辈,欢……欢迎光临!”

 

“镝木?”里奈讶异地说:“原来你在啊?”不等他回答,便冲店内打招呼:“阿姨好!我来剪头发来!”

 

母亲在水池边洗完手,走出来,笑道:“这么长的头发,剪了多可惜啊!”接着,她看到了门口边的彗,她的眉头压低了,彗觉得那压得平平的眉头间似乎隐着些怒意,但母亲很快却将目光转开,只吩咐他道:“彗,你有空就去帮洗个头。”

 

岛上居民本来就不算多,所以每日来理发的客人,也未见得多频繁。到了晚上,灯光稀疏,便也没人想出来理发,因此每至傍晚的时候,店里就几乎打烊关门。这时帮忙打工的几位都已各回了家,店里除了母亲,就只剩彗一个人。

 

“诶?我?”彗浑身都一震,仿佛遭了个说不出的惊奇,母亲淡淡的脸上似乎飘起了乌云,他把书搁在板凳上,应声道:“是!”匆忙间,书又跌了下来,他慌忙拾起书,稳稳地合上,在凳上放好了,对里奈露出个抱歉的笑容。

 

花洒才喷出水,便蒸腾出白白的雾气,他伸手试探水温,正温热着。里奈的头发是褐色的,和早苗的很像,都是类似橡树皮的那种褐,充满春天柔软的味道,褐发从他张开的指缝间泄下来,因为长期绑着辫子,解开以后头发也一绺一绺地微曲,就像他的手穿过了溪流,分开一绺一绺明亮而细长的波浪。他指腹底下按着她的头皮,有规律地揉按着,他忽然就想起早苗的辫子,心生疑问,脱口问道:“里奈前辈为什么想剪头发呢?”

 

“没什么为什么了,”里奈说:“就是换个新生活吧。”

 

“啊……这样。”彗自言自语,他感到些许失望,然而,他自己又想听到什么答案呢?

 

洗完头,母亲便给里奈剪头发。彗无事可做,想回去看书,又觉得看不下,只好呆在房间,眼瞧着天花板发呆。刚冲完热水,湿漉漉的热气仍在往外冒,罩在他脸上,令他头脸都变得氤氲而湿润。里奈在屋外,不知和母亲聊些什么。那年早苗剪头发,他也这么坐在这里,只是却有事可干。他将耳朵紧贴在墙上,偷露出一只眼,想探知些一二来。然而母亲却意外地沉默,早苗也不说话,以她外向的个性,这是极少见的。父亲端正地坐在沙发上,衬衫笔挺,像座伟岸的山。剪子银光闪闪,每一咔嚓,就簌簌落下褐色的碎发,堆在地板上,很快积成小山般高。咔嚓咔嚓,咔嚓咔嚓,在他当年那童稚而早熟的心里,这不知怎么竟有了种神秘的仪式感。父亲罕见的在场,母亲和早苗的异常的沉默,多庄重而奇异的场合啊。那银光中的褐发,不正像汁液充盈的褐色花朵吗?终于剪完了,他第一个跑到早苗跟前,要点评她的新发型。早苗却不说话,盯着镜子中的自己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而他盯着早苗,她的白而浑圆的肩膀上、脖子的侧边、鼻尖上都粘着碎发。早苗深吸口气,她终于对他露出了笑容,而因她这一低头,微小的碎头发便飘到了他鼻子前,痒痒的,他忍不住打起喷嚏来。

 

里奈在外头道:“谢谢阿姨,我走了!”先前剪发时,她同母亲闲谈,彗听得多半不清楚,这时将道别了,便独独喊得响亮,像敲碎冰壳子似的给他一激灵。她要走了,然而,他满心想拉着她。他心底里突然起了种冲动,那埋在他心的灰土中的,他的迷惘的惶惑,可怖的希冀,都似只有里奈才知道。他忙从里屋跑出来,只看见母亲一个人,她似在出神,听见响动,很不满他的慌张,容色冷淡地看过来。他觉得那眼里暗暗的,有些怒火,又有些凄凉,他要为自己找些什么理由,急急地比划道:“我……我想起来还要买副牌,和零央他们说好……”

 

“你去吧。”母亲平静地说。

 

“是!”

 

他跑出家门,往西尾商店的方向跑去。里奈并没走太远,他远远地望见了她的背影,奔跑着唤道:“里奈前辈!里奈前辈!”

 

听见他的呼喊,她转过身,讶异地看着他跑近了,说道:“镝木?”

 

彗两只手撑着膝盖,直喘粗气:“我……我想起来还要买副牌……”

 

里奈狐疑道,“哪有人快吃饭了还出来买牌的?”

 

“没……没有么?”他红了脸。

 

“嘛,算了,我也管不着你。”里奈说。

 

他们一路往西尾商店走去,路上聊天,他问起了Fafner,里奈谈到这个,话便多了起来,谈到他们和前辈的一些事。他听着听着,就又想起了早苗,她驾驶的Fafner,和前辈们的大约不一样,festum、Fafner、Alvis……这些早苗试图用战斗掩盖在岛外的物事,现在公然出现在白日里了,就是为了那短短的、空白而懵懂的和平呀!早苗剪去了她留了十几年的褐色辫子,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潜进了深海,深得连破晓的朝阳都照不进的海里啊。

 

“我姐姐……以前也是驾驶员,只是后来死掉了。”

 

里奈似自觉失言,掩住了口,说:“抱歉……”

 

彗摇摇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在询问:“我也能驾驶Fafner吗?”

 

“哈?”里奈瞠目,咋舌道:“怎么突然提这个?”

 

他激动起来,直觉得血往上冲,大约是方才跑得太快,心脏跳得得想要冲破胸膛:“我……我也想像前辈那样,驾驶Fafner,它们还会来的,对吗?我也可以保护岛吗?”

 

里奈的脸色捉摸不定,他疑心他是否不慎戳了她的痛恨,但她突然两手抓住他的肩膀,让他直视她的眼睛,说:“镝木,我啊,我是一点都不想再碰这东西的。这可不是什么英雄游戏啊!镝木,如果可以,我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驾驶它!”她的神情是这么严肃,她的眼睛又是那么亮,令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稚拙和羞赧,他低下头,看见她脖子前还没拍干净的一些碎发,像早苗才剪完头发时那样,他不由将目光转开,喃喃地问:“里奈前辈,为什么要剪辫子呢?”

 

话刚出口,他便悔意大盛。她大约会觉得他实在烦人吧,连他都不由讨厌起这样没完没了、甚至有些病态的自己来。然而里奈却认真说:“为了个新生活。“她不再抓着他,而是看向了远处的海面,漫着夜色的海面,显出了黝黑的墨蓝色。“我以前总觉得我才是最懂的那个,不过经历战斗以后,现在再看看,当时的我其实什么也不懂?总之,要跟这样的自己说再见,觉得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生活,”她用力拍着他的肩膀,笑道:“跟你这么说话,我才觉得我也像个前辈了,镝木,好好加油呀,这么难得的和平!”

 

彗想,一辈子的事太远,他想不到那么久,就像他曾以为早苗会用她大人的诡诈不认她对他的承诺那样,但他的里奈前辈这一刻的神采,他终归是忘不了了。

 

回家的路上,他奔跑起来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,然而,他却狂奔起来。在渐次亮起的路灯中,他飞奔着向家里跑去,脚下不远的地方,就是已变得漆黑一片的大海。他现在知道早苗并不是坐上凌晨的船只出岛的了,她是从海里出发的,最后也没能从海里回来。她的生活在海里停止了,她是安眠的么?在海底,由晶莹的海雪包围着,还是带着痛苦死去的呢?她曾经想过他、想过他们半夜的约定吗?她的尸骸最终也没能飘回岛上,也许早已不剩了,也是的,当时的L计划,最终只留下了机械的残骸和一卷录音。然而,她毕竟还是把辫子留下来了。如果……如果是他呢?有什么会替他的存在留下来?Fafner?它们是永远不坏的,但也绝情地换着主人。他边跑,边觉得似乎有眼泪留了下来,然而用手一摸,脸却是干的。它们会来么?他像希冀着它们带走早苗那样,来带他走么?他惊恐地自视这样的自己,不,不,他会驾驶Fafner的,不知为何,他比以往都要强烈确信这点,驾驶早苗曾驾驶过的巨大的人形机械,保护着她的生活,那辫子之后的生活呀!

 

回到家时,天色已极晚,若按往时的情况,母亲必然要大发脾气,然而她却只说:“回来就好。”她的眉头挂着寒霜。

 

父亲走出来,说:“吃饭吧。”

 

饭桌上,父亲说起今天的工作状况,他长长地叹息道:“今天一切平静,很好。”

 

“西尾家那孩子……”母亲的声音有些抖,“刚刚来剪头发了,那么好的头发,剪了多可惜。”她说着,呜呜地哭起来。

 

晚饭没能吃下去,父亲带母亲进了房间,彗一个人吃完了饭,又把父母的饭留了,洗完碗,经过父母房间时,听见里头传来母亲隐约的哭泣:“彗那孩子……”

 

他没敢听下去,忙躲进自己房间,关上了门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我绝对不会再摸鱼了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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